關云鶴和楚肖云聞,面露喜色,他們心中清楚,只要能讓他們全須全尾的回到宗門,頂多是閉門思過,不會有更大的懲罰。
“你在做夢。”
“你在想屁吃。”
穆凌峰和紀東風齊聲說道,而林飛云臉上的笑容頓時顯得有些僵硬。
穆凌峰看了紀東風一眼,笑道:“如果我同意這么做,那就是對不起逍遙鎮的百姓,對不起我穆凌峰從修仙第一天就樹立的道心!這才是最大的代價!我意已決!關云鶴和楚肖云必須在逍遙鎮接受懲罰!而我會在天機塔開啟后進入無邊崖,自封修為,受一年寒風刺骨之苦。”
“我沒什么道心,我只是純粹的不爽,你們玄天宗千萬別解除染墨令,誰解除誰是孫子。”紀東風嘿嘿一笑。
聽到這里,關云鶴和楚肖云渾身一顫,險些直接昏死過去,而林飛云雖然依舊掛著笑容,但是臉色已經陰沉了不少,旁邊的周末則抬頭看了紀東風一眼,露出了些許意外的表情。
“好,難得兩位都這么有志氣,尤其是東風破,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關云鶴和楚肖云接受懲罰的日子,就是我玄天宗正式發下染墨令的日子!”林飛云笑道。
“我等著。”紀東風說道。
話音落下,穆凌峰示意護衛將面色慘白的關云鶴二人帶下去。
“今天月色明朗,是一個好日子,一個小時后,我會當著逍遙鎮所有百姓的面處置關云鶴和楚肖云,林長老,在此之前,要不要先給你安排一處休息的地方。”穆凌峰說道。
“不必了,我會帶著周末去八大宗門駐扎的地方,出了這種事情,我也需要和他們重新說一下八大宗門的規矩,尤其是八大宗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規矩。”林飛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