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我感覺井野非常危險!”山中亥一皺著眉,苦巴巴的道。
就他家井野的顏狗程度,恐怕這小子只要在他家閨女面前走兩步,就能把他家閨女釣成翹嘴!
“美的你!”鹿久不理解一個女兒控老父親的心態,但他知道,井野想要從一堆競爭者中脫穎而出,難度屬實有點大。
如果用忍術等級來做比方,鹿久感覺白月的顏值起碼也是超s級禁術的級別。
這要是放在戰場上,估計沒哪個女忍者舍得對他下手。
瞥了眼旁邊的轉寢小春,剛才還喋喋不休碎碎念的樣子,在白月進來后,仿佛被按了暫停鍵。
當然!男忍者的仇恨值必定拉滿。
算是一把雙刃劍吧。
…………
“白月,我來找你喝酒了!咦?人呢?!”大大咧咧的紅豆直接沖進白月的住所,卻發現空無一人:“奇了怪了,這家伙不是一直都在家的嗎?”
仿佛是進了自家一樣,紅豆朝著屋內尋找起來。
“蠢豆,你在干嘛?”剛從火影大樓離開,然后少有的閑逛了一番木葉的白月回家了。
剛進家門,就看到狗狗祟祟的紅豆。
“別叫我蠢豆!”被嚇了一跳的紅豆,條件反射的道。
“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以后就叫你紅薯吧。”白月無奈扶額,‘寵溺’的道。
“你才叫紅薯!你全家都叫紅薯。”紅豆怒不可遏的沖著白月,試圖使出肉彈沖擊。
現如今的白月可不是曾經的小豆丁,直接伸手一把捏住紅豆的臉。
“啊嗚。”早已想出應對方法的紅豆立刻張嘴,一口咬下!
“…………”白月直接撒手,這蠢女人越來越毫無顧忌了。
“說吧,來找我干嘛?”隨手給了一個腦瓜崩,白月無語的道。
“喝酒!”搓了搓發紅的額頭,紅豆蹲在地上可憐兮兮的道:“請你喝酒……”
“…………”媽的,你這么可憐兮兮的,搞得好像我不是人一樣……
“我不喝酒!”白月義正辭的道:“誰喝酒誰是狗!”
“你才是狗!”紅豆立刻起身,死死的盯著白月。
“不是我說你!”
“那你肯定要開始說了。”紅豆一副無所謂的道:“你說吧,我聽著。”
“酒有什么好喝呢?腐人心智不說,第二天起來頭還疼!而且!忍者三禁你不知道嗎?”
“說完了?”紅豆眨巴眼睛看著白月:“說完了,我們就開始喝酒吧。忍者三禁這東西,自從木葉三忍…………”
“…………”忍界還能讓我產生無力感,恐怕也就只有你了吧。
“我不喝酒,我喝金橙奶蓋奶茶。”白月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無奈的道。
“金橙奶蓋?奶茶?”紅豆不解,只是一味的從隨身攜帶的兜里掏酒。
還好,有他愛喝的金橙奶蓋!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兩人斗的是昏天黑地!
直到夕日紅到來:“好你個紅豆,差點讓你搶占先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