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句話,已經讓陸燼對此人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跟別人,完全不一樣!
    而他被囚禁于此,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陸燼說話間,已經探查完了他的氣息。
    六品紫府境界的氣息,可如今,只剩下靈珠境的戰力,簡直就是一個空殼罷了。
    不過,陸燼倒是因為他的氣息,乃是純粹的靈力,而微微點頭。
    血月圣地之人,連那老祖都吸血修行,魔功肆虐之地,這圣主卻沒同流合污,倒是不錯。
    想到這里,陸燼猜測,或許正因如此,他才被囚禁于此?
    “圣主,你緣何落入如此下場?”
    陸燼還是沒忍住,問道。
    秦九皇眸色瞇起,似乎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良久,他才說道:
    “本座的位置,早就被人搶走了,如今血月圣地的圣主,可不是什么人類。”
    “嗯?”
    聞,陸燼頓時皺眉。
    “不是人類?”
    “不錯,他,是血月老祖扶持的一只魔物。”
    秦九皇對陸燼也沒有隱瞞。
    在陸燼探查他的時候,他也在觀察陸燼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修為被禁錮,無法施展氣息探查,只能憑借自己的閱歷眼光,來看人。
    陸燼能進入到這里,足以說明他的過人之處。
    少年才俊,性格沉穩,不驕不躁,甚至在見到自己時,依舊那般鎮定。
    此子,絕非常人!
    所以,秦九皇并不打算將自己的事情隱瞞。
    哪怕,只當是最簡單的聊天。
    “魔物?”
    陸燼更加愕然。
    如今的血月圣地,妖魔橫行,表面的繁華之下,暗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骯臟勾當!
    見陸燼一臉不知的神色,秦九皇皺眉道:
    “那血月老祖,將消息封鎖得挺嚴實。”
    “不過,既然你來了,本座就將這血月老祖的勾當說于你聽,你權當樂呵消遣。”
    這態度,讓陸燼心頭有些復雜。
    不過還是說道:
    “圣主這么說話,似乎全是無奈?”
    秦九皇自嘲道:
    “無奈?本座無奈了這么多年,有什么用?倒不如看穿一切,生死不懼,才是逍遙自在。”
    陸燼卻道:
    “無奈中的逍遙自在,并非真正的逍遙自在,這不過是無奈之后的認命罷了。”
    此話,讓秦九皇眸色一變,陸燼卻又道:
    “而且,弟子并沒有聊天消遣的想法,這血月圣地如今妖魔橫行,弟子所聽到一切,都會當真,而且,也一定會進行一番實踐!”
    這話里的意思,讓秦九皇的眸色一變。
    他盯著陸燼的雙眸,眉頭皺得很緊,最后忽然釋懷一般,松弛下來:
    “哈哈哈!好!果然英雄出少年!”
    “陸燼,既然你這般姿態,本座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那血月老祖,跟如今的圣主一樣,并不是人類,而是,身懷邪魔血脈的修士。”
    “多年前,血月老祖出現在圣地,算計了本座,將本座囚禁于此,并且扶持了一個圣主代替本圣主,操縱血月圣地,乃至于整個青州的大小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