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胸前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走!”
為首一人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體內的傷勢,聲音嘶啞地低喝一聲。
隨即,幾道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融入了黑暗之中,狼狽逃竄。
……
僅僅只是一劍!
一劍揮出,潛伏在皇城各處,或監視,或等待,或不懷好意的各方勢力,便在同一時間遭到了無情的清洗!
弱者,當場形神俱滅!
強者,也身受重創,狼狽奔逃!
整個皇城仿佛都在這一劍之下,被狠狠地清掃了一遍!
蘇府門前。
秦風緩緩地收回了長劍。
他能感覺到那些原本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窺探感,在這一劍之后已經消失了十之八九。
只剩下……最后一道。
而且,這道氣息非但沒有退去,反而變得愈發清晰,并且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著自己這邊靠近!
“哦?”
秦風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竟然還有不怕死的?”
他沒有再動,只是抱著劍,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那個勇士的到來。
片刻之后。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皇城的死寂。
只見一個身穿銀色軟甲,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的青年,正騎著一匹神駿的白色寶馬,不急不緩地朝著蘇府的方向行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隊身披重甲,手持長戈,氣息彪悍的精銳士兵。
那青年來到蘇府門前,看到門口那滿地的血污狼藉,以及不遠處那具已經開始腐爛的無頭尸體,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了身旁的侍衛。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甲,邁步走到了秦風的面前。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秦風行了一禮。
隨即,才緩緩開口,聲音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
“大秦羽林衛左都督,陳慶之。”
“奉陛下之命,前來拜見廢……秦王殿下。”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語也十分客氣,甚至在稱呼上,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個敏感的廢字,改稱秦王。
秦風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陳慶之的青年。
此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修為卻已然達到了天人境,而且氣息沉穩,根基扎實,顯然不是靠丹藥堆砌起來的。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浩然正氣,以及眉宇間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鐵血殺伐之氣,都說明此人絕非普通的世家公子。
“秦正?”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不是已經昏死過去了么?這么快就醒了?”
“托殿下的福,陛下龍體已無大礙。”
陳慶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無礙?”
秦風笑了。
“本王廢了他的國運龍氣,斷了他與大秦江山的氣運連接,他現在不過是一個比普通人還不如的廢人罷了。”
“你管這叫無礙?”
陳…慶之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很快便被掩飾了過去。
他再次躬身一禮,語氣誠懇地說道:
“陛下此次派末將前來,并非是為了追究殿下今日之過。”
“而是想與殿下……談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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