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就像未曾雕刻好的木頭,雖面容有些剛毅、俊俏,卻過于浮躁,急色。”
說到這里,穆涼才拱手總結道。
“所以屬下覺得,世子與二公子并無任何相似之處。”
“沒有嗎?”謝延年喃喃問了聲。
他望向窗外,此時姜嫵正坐在院子里蕩秋千,笑意盈盈地喚。
“哈哈哈哈秋華,再高些,還能再高些……”
女子笑聲宛若銀鈴般,清脆悅耳。
謝延年被感染到,唇角微揚,吩咐穆涼,“穆風應該把陳孤帶回來了吧?”
“你去告訴陳孤,就說我給她一天時間,讓她記清楚謝承澤的容貌。”
“我要她將我的臉,易得與謝承澤有八分像……”
穆涼正欲拱手稱是,卻猛地意識到什么,抬頭滿臉震驚地盯著謝延年。
“什、什么??”
世子竟然要將自己的臉,整成謝承澤那副鬼樣子?!
而且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世子怎能如此輕易,就做下這樣的決定。
萬一這中間出什么差錯……
穆涼心底一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世子,那可是削骨剮肉的危險事,您可一定要三思啊!!”
“而且那陳孤整貌的對象,都是深宅后院的婦人,您、您……”
穆涼遲疑半天后,說了句,“您大可不必如此啊。”
就算世子妃心里還有謝承澤,就算世子妃如今還忘不掉謝承澤……
但她如今,也是世子的人。
世子又何必要將自己的臉,整得與那謝承澤相似呢?
世子又不是深宅內院那種,需要爭得寵愛過日子的女人……
穆涼跪在地上,辭懇切,滿眼希翼地望著謝延年,希望謝延年收回他剛剛那個決定。
謝延年卻斂著眼眸,態度沒有任何松懈的意思,背著手幽聲道,“這是我的決定,你照做就是了。”
“我聽說做那種事,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
“正好我們此次要去江南,有足夠的時間……”
謝延年負手走至窗外,望著院子里隨衣角飛起的姜嫵,唇角微微揚起,眼底……
卻仿佛藏著撕裂一切的瘋狂。
等他們下次再見,姜嫵一定會比現在更愛他。
見謝延年態度堅決,穆涼心驚不已,卻也知道謝延年這是下定決心了,他無論說什么都沒用了。
他咬了咬牙,臉色煞白地從地上爬起來,拱手應,“是!”
“屬下這就去安排。”
書房內,謝延年盯著姜嫵目光繾綣又帶著幾分扭曲的瘋狂。
而院子里,姜嫵蕩秋千蕩得高興極了,絲毫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直到第二天,謝延年要啟程去江南了,姜嫵才認出,與謝延年隨行的人里,有一個她的老熟人……
陳孤?!!
她怎么會跟在謝延年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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