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已是傍晚。想起凌清霜吩咐的五千遍基礎劍式還沒練，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去修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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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沒走多遠，卻在一條僻靜的林蔭小道上，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凌清霜。

她似乎剛指導完晚課，依舊是一身月白劍士服，青絲微束，絕美的容顏在夕陽余暉下清冷依舊，卻仿佛柔和了些許。

她看到我，腳步微頓，清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似乎察覺到了我氣息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回來了？”她淡淡開口。

“嗯，剛回來不久。”我停下腳步。

“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氣氛有點微妙的尷尬。若是以前，對話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但這次，凌清霜卻罕見地沒有立刻離開，她的目光落在我之前被“毒針”暗器擦傷的、已經愈合只剩淡淡紅痕的手背上。

“受傷了？”她問，語氣依舊平淡，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關切？

“小傷，已經好了。”我晃了晃手。

“蘇嫣然的事，很棘手？”她又問了一句，目光抬起，看向我的眼睛。這似乎已經超出了普通師生間的寒暄。

我略一沉吟，覺得沒什么可隱瞞的：“遇到兩個不錯的對手，一個暹羅拳法，一個陰寒功法，費了點手腳，都解決了。”

凌清霜靜靜地聽著，點了點頭：“看來此行亦有收獲。你的氣息凝練了不少，劍招若有疑惑，明日辰時間，修煉場。”

她說完，似乎是完成了某種“慰問”，便準備轉身離開。

“老師。”我忽然叫住她。

她回身，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看著她清澈冰冷的眸子，語氣誠懇：“多謝您之前的指導。若非您那段時間的……嚴格訓練，這次恐怕沒那么順利。”

我說的不僅是劍法基礎，更有那抗打擊訓練和無數次電療帶來的對痛苦的忍耐力及瞬間反應。

凌清霜聞，明顯愣了一下。夕陽的金光勾勒著她完美的側臉輪廓，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似乎比剛才柔和了半分。

“修為提升，勿驕勿躁。基礎仍需日日錘煉。”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離去，月白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依舊清冷，卻似乎不再那么遙不可及。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徑盡頭，我摸了摸鼻子，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這算不算……關系破冰了一點點？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響起，是司徒副院長辦公室發來的訊息：

“林夜，速來辦公室一趟。”

又來了？這次又是什么事？

我收起心思，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行政樓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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