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那句話如同驚雷,炸得我頭皮發麻!
吸……吸毒?!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福伯你到底是怎么傳的話?!這誤差也太大了吧!我是那種會隨便給人吸……咳咳,重點是這誤會太大了!
而且,更致命的是,窗外那道冰冷的視線幾乎要實質化了!絕對是凌清霜!她不是應該在調息嗎?怎么會找到這里來?難道她在我身上放了追蹤器?還是說……福伯又雙叒叕“無意”中透露了消息?
我后背瞬間被冷汗打濕,感覺比面對毒師和蛇群時壓力還大。
“蘇小姐,你的情報網絡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了。”我強行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我只是幫凌老師穩定傷勢并注射了血清,‘吸毒’這種高難度操作,我可沒那個本事。”
蘇嫣然桃花眼微微睜大,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玩味,她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抵著下巴:“哦?是嗎?看來是姐姐我聽到的版本有些出入呢。不過……”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瞟向窗外,紅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能讓我們家清霜如此放心地將后背乃至傷口都交給你處理,這份信任,可是相當不簡單哦。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一個異性這樣呢。”
她這話看似在調侃我,實則每個字都像小刀子一樣嗖嗖地往窗外甩!
我感覺窗外那道視線溫度又驟降了十度!凌老師您聽我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
就在我頭皮發麻,思考著是立刻沖出去解釋還是原地裝死的時候,咖啡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風鈴輕響。
一股冰冷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氣息席卷而入,瞬間沖散了蘇嫣然帶來的暖甜香氛。
整個咖啡館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凌清霜正站在門口。
剎那間,我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她……她竟然也換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套寬松的運動服,而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中式改良套裝,上衣立領盤扣,帶著一絲禁欲的清冷,下裝則是一條同色系的及膝裙。
而最要命的是——裙擺之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竟然包裹在一層極其纖薄的黑色絲襪之中!那黑色比蘇嫣然的要更內斂一些,在咖啡館柔和的光線下,勾勒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含蓄而高級的性感曲線,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了極致而致命的反差!
她居然……真的穿了?!是因為我之前的吐槽?還是福伯的“貼心”準備?不對,重點是!她怎么會在這時候穿上這身戰袍出現在這里?!
凌清霜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先是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我趕緊收回差點粘在那雙黑絲美腿上的目光),然后目光如同冰錐般釘在了我對面巧笑嫣然的蘇嫣然身上。
她怎么直接進來了?!不應該是在窗外死亡凝視嗎?!這劇本不對啊!而且還換了終極皮膚?!
凌清霜一步步走來,她腳上穿的是一雙低跟的瑪麗珍鞋,腳步聲不如蘇嫣然的高跟鞋那般具有侵略性,卻帶著一種獨特的、沉穩而堅定的韻律感。她直接走到我們卡座旁,目光垂落,看著蘇嫣然。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驚艷的女人,兩雙同樣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在此刻形成了無比耀眼的視覺焦點和對峙格局。
蘇嫣然顯然也注意到了凌清霜這非同尋常的“戰袍”,尤其是那雙黑絲美腿,她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詫,隨即笑容變得更加玩味和富有挑戰性。她甚至慵懶地往后靠了靠,故意將自己那雙更顯妖嬈的黑絲長腿交疊得更加醒目。
“喲,清霜妹妹,今天這身……很別致嘛。”蘇嫣然語氣輕快,帶著一絲揶揄,“看來調息效果不錯,都有心情換新風格了?”
凌清霜眉頭微蹙,對“清霜妹妹”這個稱呼和對方的目光打量似乎極為不適,但她還記得之前自己默許合作的事,于是冷聲道:“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你們……談得如何了?”
她這話問得有些生硬,目光在我和蘇嫣然之間掃了一下,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審視。
蘇嫣然輕笑一聲,仿佛沒聽出她話里的那點別扭,自顧自說道:“談得很愉快啊。林夜弟弟很有主見,條件也談得清清楚楚。是吧,林夜弟弟?”她說著,還朝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頓時感覺如坐針氈。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初步……達成了一些意向。”我趕緊接話,看向凌清霜,眼神傳遞著“我是清白的我只是在搞錢”的信號,“具體細節還需要再斟酌。”
凌清霜聽了,臉色稍緩,但看向蘇嫣然的眼神依舊帶著警惕:“既然談完了,那就走吧。你還需要時間鞏固修為。”后一句話是對我說的,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哎呀,清霜妹妹,別急著趕人嘛。”蘇嫣然站起身,身高加上高跟鞋,頓時帶來一股壓迫感。她笑吟吟地看著凌清霜,目光再次掃過那雙腿,語氣帶著挑釁:“怎么說我也是重要的投資人,以后打交道的機會還多著呢。對吧,林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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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火引到我身上!
我干笑著,不敢接話。
凌清霜的耳根微微泛紅,似乎被蘇嫣然這反復的“視覺挑釁”弄得有些惱火,周身的寒意又加重了幾分:“商業合作,自有章程。其他的,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