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那灼熱的氣息和詭異的念頭才緩緩平息下去,眼中的劇痛也逐漸消退,只剩下疲憊和一種釋放后的空虛感。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還好沒瞎。
然后,我就對上了凌清霜那雙充滿了極致震驚、探究、恍然、以及一絲……難以捕捉的警惕的目光。
她一步步走回到我面前,眼神復雜無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冷香。
“原來如此……”她終于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那灼熱沖擊的影響,“怪不得……恢復力、領悟力、氣血本質都異于常人……還有那總是能精準看破虛妄的‘觀察力’……”
她深吸一口氣,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個讓我頭皮發炸的名詞:
“燭龍之息……你果然是遠古燭龍血脈的繼承者!”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那些齷齪心思都被嚇飛了。
她……她知道了?!就這么摸一下,就知道了?!這特么是什么級別的見識和感知力?!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在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靈魂的目光下,任何謊都顯得蒼白無力。而且,剛才那動靜,根本沒法解釋!
完了完了完了!底牌被掀了!她會不會把我當成怪物?接下來是不是要被切片研究了?!或者直接清理門戶?!
我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就濕透了后背,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門口,計算著逃跑路線和生存幾率。
凌清霜看著我驚恐萬狀、幾乎要跳起來逃跑的表情,眼中的震驚緩緩褪去,恢復了以往的清冷,但似乎又多了一些別的、更加深邃我看不懂的東西——那不是恐懼,也不是貪婪,而是一種……極度專注的興趣,甚至是一絲火熱的挑戰欲?
她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立刻動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和一絲難以喻的興奮:
“看來,之前的訓練強度,還是太保守了。”
我:“???”
老師,您的重點是不是抓得有點歪?!這可是燭龍血脈啊!傳說中的東西啊!還可能很危險!您就只關心訓練強度不夠?!您這反應不對吧?!
“從明天開始,”她轉過身,走向她的房間,步伐依舊穩定,但那黑絲包裹的雙腿似乎繃得更緊了些,“訓練計劃全部推翻。”
“我會為你制定一套……真正能配得上你這血脈的,‘地獄十八層’專屬套餐。”她在房門口停下,側過臉,光線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頜線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希望……你能撐得久一點。”
房門在她身后輕輕關上,阻隔了那令人心猿意馬的冷香,也阻隔了我窺探的視線。
我獨自癱在客廳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還在微微閃爍的燈管,摸了摸依舊殘留灼熱感和她指尖觸感的眼睛,鼻腔里似乎還縈繞著她靠近時的香氣。
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力量感和邪念,讓我后怕,卻又隱隱興奮。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浴室方向——她剛才訓練完似乎還沒洗澡。一種強烈的、變態的沖動驅使著我,鬼使神差地爬過去,手指顫抖地、做賊似的輕輕拉開一點浴室門的縫隙。
里面沒有人,但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汽和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洗衣籃里,隨意丟著她剛剛換下來的、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黑色運動服。
以及……那雙穿了一整天的、或許還殘留著她體溫和肌膚觸感的……
黑色絲襪。
它們隨意地卷在一起,躺在籃子的最上面,絲質面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仿佛無聲的邀請。
我喉嚨發干,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一種混合著罪惡、興奮、褻瀆和強烈欲望的情緒瞬間攫住了我。燭龍氣血再次微微躁動,灼熱感向下腹匯聚。
我好像……一不小心……打開了什么不得了的潘多拉魔盒。
這合租的日子,怕是真的要往死里煉了……而且,可能還會煉出點別的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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