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去醫院掛了急診,小道消息稱是進了肛腸科,貌似是菊花灼傷之類的癥狀。
但邱承曄還是身殘志堅,愣是在治療結束后又回來了。
至于他忍著傷痛也非要回來的原因……
邱承曄一把推開了秘密新聞社的玻璃門。
正在辦公的柳沃星微驚,抬頭看清來人時眉頭蹙起,“邱先生,我以為進別人公司先敲門是基本禮貌。”
“你……”
剛想反駁的邱承曄像是想到了什么,愣是壓下了不悅,將原本要邁進來的步子收了回去,抬手隨意的敲了兩下門。
“可以進了吧?”
“抱歉,不歡迎。”
“……”
邱承曄強壓下怒意,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用心平氣和的語氣說。
“你上午可能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謠,我澄清一下,那都是員工瞎傳的,跟我沒關系,我上午根本沒來公司。”
柳沃星敲打鍵盤的指尖微頓,似是沒想到他專門來一趟就為了解釋這個事。
不過這也與她無關。
一想到群里有人曬的他捂著屁股進電梯的照片,和他現在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柳沃星就忍笑忍的艱難。
卻還是保持禮貌又疏離的姿態。
“邱先生,我對你的事情并不好奇,發生了什么又或者沒有發生什么,這些都和我無關。”
邱承曄對柳沃星這漠然的態度感到憤怒,又為她對上午的事情并不知情而松了口氣。
于是他又恢復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屑的笑了一下。
“柳沃星,你就倔吧。”
“放著好好的富家千金不當,非要出來創什么業,你一個女人能掀起什么風浪,趁早認清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