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戲還在繼續。
“接下來就該洗手了,來,我們的新郎把水盆端一下,讓新娘來洗手!”
樂在其中的邱承曄配合的將水盆端來,沖柳沃星挑眉。
“來吧。”
“……”
柳沃星輕抿著唇瓣,余光掃到臺下的攝影機,還是將手伸進了盆里,沾了點水意思一下。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亮的響起,“洗手寓意著以后嫁到男方家里洗手作羹湯,新娘會成為一個賢妻良母哦!”
臺下繼續歡呼。
邱承曄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忘夸贊道,“沃星這么賢惠,一看就是賢妻良母的料。”
柳沃星眸光一頓,唇瓣抿的更緊。
但因為現場氣氛極好,柳沃星也沒有將不適的神情溢于表面,所以沒有人發現她的不對勁,連彈幕都沉浸在磕星承cp的氛圍中。
只有柳沃星自己知道,這一切對她而有多煎熬。
主持人要求她做出的每一個舉措,都在她雷達上蹦迪,這種給她打上標簽的行為,令她極度不適。
可她無法反抗。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歡聲笑語之中,沒有人覺得她此刻是在感受屈辱,他們只覺得這是一場游戲。
柳沃星不動聲色的調整著呼吸,在心中勸慰自己。
算了,忍一忍吧。
這么多年,不都是這樣忍過來的嗎。
臺下,一抹白色的身影走入觀眾群。
是一晚上都在獨自逛游園會的許霜絨。
她倒也不是被孤立。
蕭景析在邀請謝彌失敗后,也來邀請過她,但被她以不想因為自身輿論影響到蕭景析為由,拒絕了。
此番舉動既博得了蕭景析的好感,也達到了她想在節目中裝可憐的目的。
而此時此刻,她站在臺下,滿臉擔憂的看著臺上的柳沃星,垂在身側的手幾次欲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