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實在是讓朱濤欲罷不能。
才不過短短三天的光景而已,朱濤已經完全愛上了這種感覺。
在燈光下縫補窗簾的朱濤也是不知不覺沉浸在了其中,認真仔細地觀察著每一處有破裂的地方,細心且認真地縫補。
隨著時間的推移,朱濤縫補的速度逐漸加快。
在一個近乎忘我的狀態下,朱濤鬼使神差地將鋼針捏在了食指和拇指之間,輕輕一彈,鋼針帶動細線剛穿過衣物,兩指變換,又是一彈,鋼針又從另外一處穿過。
每一次的力道都是恰到好處。
直到發現開裂處已經被自己縫補完畢,朱濤雙指接住彈回的鋼針,陡然驚醒。
“嗯?”
“發生什么了!?”
“臥槽,太投入了沒反應過來。”
“我是不是練成什么絕技了!?”
朱濤激動無比地想要復刻剛才的那一撥操作,再次屈指將鋼針彈射,迅速反手一接。
“……”
朱濤嘶了一聲,默默地將扎在手指頭上的鋼針取了出來。
“再來。”
“……”
沒一會兒的功夫,朱濤不得不放棄復刻剛才操作的打算。
費手指頭。
“看來不能強求,得順其自然。”
“平常心對待才行。”
朱濤集中精神,不打算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絕技了,先把衣服縫好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