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盛怒不已,指著杜杰還有一眾之前要參李昭的人道:“一群酒囊飯袋!”
“工部、屯田部、虞部、水部,全部撤職查辦!”
“陛下!”
下面一大群人嗚呼慘叫,像極了受辱的小娘子。
武皇根本沒有息怒的意思,又接連處置了好一些人員。
“杜杰,你識人不明,要務不分,險些釀成千古大禍,貽笑大方!”武皇眼神冷冷掃來:“即日起,罰奉三年,在家反省六月。”
杜杰身子一顫,咬緊了嘴唇,可卻什么都不敢反駁。
“謝主隆恩!”
杜杰心都涼了半截,雖然武皇沒有撤掉他的工部尚書一職,但這和撤不撤已經沒區別了。
作為六部之一的大佬,在朝堂之中的份量何其之重。
如今卻要在家禁閉反省半年,這就意味著軟禁,交出了實權。
半年之后,工部的人員估計都會大換血,哪里還輪到他來當家做主?
何況,方才武皇一連處理了十多人,不巧的是,這十多人都是和他杜家有密切關系或者就是杜家的人。
誰還敢幫他?
說不定其余的大家族都偷著樂了,甚至準備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去。
朝堂之上畢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啊。
“陛下,那打谷機和風車雖然是神器,可說到底定價還是太貴了啊!一臺就是三萬貫,敢問陛下,這如何利于萬民?萬民……買得起嗎?”
侯天益朗聲質問武皇。
打谷機的確是神器,是我等眼拙!
可打谷機三萬貫一臺,又有幾人能買?
利于萬民?
利于蒼生?
這不是空話和大話嗎?
侯天益沒注意到,朝中已經有不少人眼神帶著殺意盯著他。
只是,他并未察覺到。
侯天益依舊義憤填膺,總不能真的就這樣半途而廢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