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交州的這一路上,趙靜茹其實就已經想通了,她只能嫁給幽王。
因此,李昊就只能是朋友,也必須是朋友。
“快點割草,你蒹葭姐姐已經煮好粥了!”
“好!”丫丫開心的笑了。
在這之前,她也很開心,因為昭哥哥、小青姐姐她們都很照顧自己,但她卻始終只有一個人。
可現在不同了,她還有茹姐姐和蒹葭姐姐陪著。
這種有人陪伴的日子是完全不同的。
……
營帳。
李昭和李崇火急火燎的往回趕。
這種銅鑼聲顯然不是召集吃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營地出事了。
按理說不應該,每日都會安排兩百人值崗站哨,即便出了事情,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才對。
當李昭和李崇趕到軍營營地的時候驚呆了,營地一片狼藉。
村民雖然多但都不是有效的戰斗力,當一隊隊人騎著馬沖進營帳附近時,分散在營地周圍的幽王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的騎兵陣營沖了陣。
率先反應過來的幽王衛在猝不及防之下倒了大霉。
無數還在做工的老百姓和匠人們完全是一臉懵逼,從營地外開始,所有擋道的人都被沖翻在地。
有的肋骨被撞斷,還有好些人當場就被馬匹踐踏至死。
這些人哨聲不斷,像是挑釁。
幽王衛只有兩百人執勤,還都是分散開的,當發現這群人已經來不及,其余的人想要披甲拿刀,距離也太遠。
這群騎著馬的人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開始燒殺搶掠。
糧食、錢財是搶的最多的。
“哈哈哈――”
那戴著面巾的漢子坐在馬匹上,囂張的很,看著眾人道:“今日爺爺高興,就只搶你們一些東西……明日再來的時候,希望你們能夠準備好錢財……否則……爺爺天天都來!”
一群人放肆大笑,笑聲十分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