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點了點頭。
“家師前幾日的確回來了,只是師妹突破在即,又出去幫師妹尋找進階之物了。”
左晉沉吟著一撫頜下長須,目光仍舊死死地盯在莫尋身上。
其神識,則是肆無忌憚的在酒肆中搜尋。
好在還算克制,并沒有強行侵入密室禁制。
“這樣啊,看來老夫來的有些不巧!”
說起蘭心,左晉似乎來了興趣。
“老夫觀令師妹修為比你還要高上一些,不知原因是何?”
莫尋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苦澀一笑。
“讓前輩見笑了,晚輩雖說入門早,但限于資質愚鈍,反倒是不如師妹修煉速度快,要說起來,也著實慚愧,或許也正是因此,師傅才讓晚輩打理酒肆,而時長將師妹帶在身邊。”
眼見莫尋神情落寞,左晉自是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老夫這幾次過來,為何沒有看到那位在你店中打酒的姑娘?”
左晉這個人,顯然不太適合搞情報。
以前來時,大多只是三兩語,就將事情給交代了。
可今日,卻接連問出諸多不相干的問題。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出不大對勁。
莫尋笑了笑。
“前輩說的是四娘吧,前段時間其家人來信,說是家中親人病重,需要暫時回去照料,誰知這一去就是數月,若是她再不回來,晚輩都要再招其他人應急了,否則僅憑那一個小丫頭,實在忙不過來。”
說話間,他順手指了一下柜臺后的白澤。
見兩雙目光同時看來,小家伙很是配合的抿嘴一笑。
只是不管怎么看,那笑容都有些勉強。
小白倒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開心。
酒肆剛開張時,她還興沖沖的當了一段時間老板,每日迎來送往的,感覺還挺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