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我們也不做你的傀儡!”
千維娘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
被人在識海下禁,那與傀儡又有何異?
羅千則是漲紅著一張臉,足足許久后,才沉聲說道:“維娘,不用說了,眼下我等既已為魚肉,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本錢,死是容易,老夫活了將近五百載,自是活夠了,可你還年輕,我們若是死了,四娘又怎么辦?何況......”
說到這里,羅千突然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神色間露出幾分悵然。
仿佛連眼角,都有些濕潤。
“何況在那里,還有你們的義母在等著我,不見上一面,為父終究是不甘心!”
繼而,他又轉向莫尋。
“閣下若是能遵守諾,老夫這條命,即便是交給你又有何妨?”
“義父,萬萬不能!”
千維娘臉頰上,陡然落下兩行清淚,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想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
“姓莫的,我義父年紀大了,對你并無多大用處,你若是想控制,將禁制下在我身上便可,只要有我作為籌碼,不管義父還是姐姐,他們都會聽你的......”
不等千維娘說完,羅千便打斷她
“維娘,你不必如此,為父相信這位前輩,只要我等沒有二心,前輩是不會傷害為父的!”
“可是......”
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父女二人,莫尋猛然一擺手,目光凝視羅千。
“不用爭了,放開你的心神,如你所說,莫某并不喜歡濫殺無辜!”
......
半炷香后,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才平息下來。
而千維娘再次看向莫尋的眼神中,已經帶著滔天的怒意,似乎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莫尋則是完全無視,抬手一揚,丟給羅千一枚玉簡。
“這里面有去往天葵界的方法,至于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自己了。”
羅千接住玉簡,興奮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趕忙以神識查看,足足好半天后,才木然的抬起頭來。
“原來是在西賀洲!”
羅千本以為莫尋與他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巧合下從天葵界流落至此,誰知人家的經歷,不知比他要精彩多少!
先進入天葵界,而后又出來。
緊接著,從西賀洲不知跨越多少萬里,重新返回南疆。
這種歷程,恐怕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那破界符......”
羅千目光灼灼的望著莫尋,想說什么,但又不好啟齒。
“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此符,給你這條路,更多的只是有個念想,待那通天魔尸,還有第八座上古傳送陣之事有眉目后,我助你們父女去北蘆洲,到那里,又何嘗沒有通往天葵界的方法,甚至說還可能更容易一些!”
羅千眼前陡然一亮。
“前輩此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