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很想從那寬大的宅院中,找出昔日熟悉的感覺,只是徒有一幕幕曾經的畫面,不斷在腦中閃現。
一輛豪華馬車吱吱呀呀的突然停下。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三十余歲左右的中年婦人。
這婦人端莊秀雅,一身的綾羅綢緞,頗具雍容之氣。
婦人身后,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氣色上病懨懨的,明顯是染了重疾。
少年被一個比他大了點的丫鬟攙扶著,虛弱的的下了馬車。
婦人先是看了一眼闊氣的宅門,瞧見路旁的莫尋一行人后,倒是主動點頭笑了笑。
莫尋同樣禮貌頷首,誰知那婦人在猶豫了一下后,竟邁步走了過來,朝為首的莫尋福了一禮。
“見過這位先生,幾位可是與奴家一樣,來找文神醫看病?”
宅邸匾額上寫著“文府”二字,顯然就是這戶主人的姓氏了。
莫尋笑著拱了拱手。
“夫人客氣,我們只是路過罷了,聽夫人所,這戶人家是個郎中?”
婦人露出幾分詫異。
“莫非先生沒聽過文神醫的大名?還是說并非本郡人士?”
莫尋若有所思的再次看了眼匾額。
看來此地風水適合行醫,兩百多年前就是個賣藥的,如今則是被一名大夫占據。
“夫人見笑,我等多年不曾回故里,這次只是路過罷了!”
“原來如此!”
婦人輕聲呢喃一句,又接著說道:“這也難怪,文神醫也是最近幾年才傳出了不少名氣,奴家這次就是聞名而來,想讓文神醫幫犬子看一看。”
婦人說話間,還很是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大概是被兒子的病癥困擾許久,婦人話頭一打開,竟有些止不住了。
莫尋倒也沒攔著,就那樣在旁細細的聆聽。
有多少年,他沒有這般悠閑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