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點一夫當關的意思!
“你是天道盟的人?”
莫尋這話,自然是說與那突然冒出來的女修。
此人看著有三十來歲,談不上漂亮,卻自有一股出塵之氣,只是眉宇間,給人一種傲慢又冷峻的感覺。
修為上,也還算了得,雖是元嬰初期,卻隱隱有即將跨過瓶頸,邁入到中期的跡象。
在四人中,除了王伯山之外,算是最強的一個。
“怎么,你不信?”
莫尋又問道:“這么說來,你們是代表天道盟了?”
女子眉梢一挑。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
莫尋方才那番悍然出手,著實給幾人產生了相當的震撼。
雖有點偷襲的因素在其中,可試問這世間,有幾人能偷襲元嬰得手?
童廬服了一粒丹藥后,氣息平穩了一些,繼而一步跨出,來到女子旁邊。
“蔚青仙姑,此魔頭嗜血成性,先是無故殺了宗家一門,又霸占無定山脈,后又到我天云宗以武逞威,前兩日夜間,更是偷偷潛入我宗門殘害數十弟子,仙姑身為天道使者,還望能為我越國修仙界主持公道!”
“童道友盡管放心,貧道既然來了,就不會任由他胡作非為,我南疆五國世代同盟,天道盟又有監察天下修士的責任,面對這種嗜殺邪魔,定不會袖手旁觀。”
兩人就這般當著所有人的面,聲音說的極為洪亮。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故意做戲。
事實也的確如此,盡管修仙界沒什么規矩可,可大道正義,是每個人在明面上必須遵守的。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這趟興師動眾的過來討伐,必須得有個出師之名。
特別是如今當著天下散修的面,總得站住道義才是。
只有這樣,才能對自己的門人弟子,對一切悠悠之口有個交代。
“哈哈......蔚青仙姑說的有理,眼下正值魔道進犯的當口,且不論私人恩怨如何,南疆所有宗門家族理應同心戮力才是,像這般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妖魔,乃是我等共同的大敵。”
說這話的,是四人中個頭最小的一個。
此人名為公孫栩,散修一個,從法力波動上看,修為上大抵與童廬差不多。
這二位,顯然就是天云宗搬來的援兵了。
其實對付一個天劍宗,他們本不需要這么勞師動眾,或者說叫慎重。
畢竟天劍宗眼下能打的,也就只有莫尋一人。
纏住了這位新晉元嬰,其他人又能有多少還手之力?
這位叫蔚青的仙姑,其實是不請自來。
原因無他,都是看上了天劍宗雄厚的財力。
朝天城與天劍宗這一兩年的發展,并不是只吸引了一群煉氣和筑基修士。
如此大把的靈石撒出去,早就進入了一些高階修士眼中。
眼紅的,可不只是天云宗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