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說來也真是寶刀未老,明明六十多歲的年紀,竟與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同房。
想來眼下的這般富貴風流,就是通過出賣全村人得來的。
“你......你是誰?”
莫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既然不認識,也就不用知道了!”
楊興目光陡然一凝。
“是你......”
只是他這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顆飛濺著鮮血的腦袋,從床上滾落下來。
旁邊女子見到這一幕,似乎連尖叫聲都沒有發出,就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晚對大多數人來說,只是尋常的一個雨夜。
可于某些人而,卻是不平凡的。
楊家滿門十二口,除了婦女幼童外,所有成年男丁的腦袋,全都被莫尋帶走了。
雨水沖刷掉銀槍上的血跡,他面色淡然的抬頭望向遠方。
沒想到這件靈器易主后的第一次祭血,竟然是群沒有絲毫法力的凡俗之人。
真是莫大的諷刺!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不久后,他就出現在一處軍營當中。
而他的手上,則是提著一個奄奄一息、滿身是傷的魁梧壯漢。
這里,算是武靈軍的其中一個駐守之地。
他先是打了一道隱身訣,繼而直奔某一處營帳而去。
僅僅一炷香時間,他又再次離開,而儲物袋中,卻是足足多了三十個人頭。
這些人,全都是當日在南山村縱火的元兇。
若非不愿將事情鬧得太大,他都想將整個武靈軍,全都給血洗一遍。
從當日那個武靈軍索要好處,接著欺辱蕓娘開始,他便對城主府的這支私軍,沒有任何好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