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對峙下,莫尋苦苦支撐著艱難問道:“蕭兄,你既然能認出這畜牲,可有什么應對之法?”
蕭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此時胸口如同炸裂了一般的疼痛,似乎呼吸間,都變得異常困難。
他急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瓷瓶,慌亂的給自己嘴里倒了一顆丹藥,略微平復之后,才說道:“只有把它引出去,我才能施展些手段出來。”
不過這話,顯然就難為了莫尋,此刻的他,在法力快速消耗之下,已經感覺力不從心。
也就在這時,風璃獸再次張嘴,怒吼一聲之后,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連續吐出三道風刃。
而此刻的蕭潛,未恢復之下,似乎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莫尋心中一驚,瞳孔瞬間放大,在這電光火石間,他手中急忙拿出那枚令牌,“砰”的一聲之后,令牌陡然變大,成了一個足有半人多高的盾牌,將他們二人護在了身后。
也正在這時,風刃已經呼嘯而至,一陣爆炸聲后,煙塵中,莫尋與蕭潛紛紛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巖壁之上。
兩人只感覺在一瞬間,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腦袋中七葷八素的,身體更是疼痛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特別是蕭潛,可謂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此刻衣衫被炸裂的盾牌碎片,劃得破破爛爛,披頭散發的好不狼狽!
幸好剛才倉促間,兩人用靈力護住了周身,沒有傷到什么要害部位。
煙霧過后,露出了血跡斑斑的二人。
莫尋搖了搖發暈的腦袋,艱難的爬起來,氣喘吁吁的靠在巖壁上,目光驚愕的看著遠處的風璃獸,這難道就是筑基期擁有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