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云麓書院的才子皆是齊聚在竹溪草堂,能來到這里的才子幾乎都是幾個書院最頂尖的才子。
比如應天學府和稷下學宮!
當然這場文會代表不了天下第一,但是它在文壇上也有著極高的地位!
云麓文會的第一亦是聲名顯赫的存在。
大儒曾林海早早便是來了草堂,同樣已經到了草堂的有幾個頂尖學子和九公主殿下。陳之行也來了此處,他也是云麓書院的學生還是名氣不小的才子。
左丘明也來了!
他昨天被陳寧安暴打了一頓,所以今天看起來鼻青臉腫。但是沒有人敢笑話他,畢竟他有一個好爹!
此間左丘明四下掃視,始終沒有看見那道讓他厭惡和憤怒的身影。
“聽說昨天那個王八蛋寫出了一首詩文,那首詩文卻是能夠登上文圣閣第七層。這斷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蘇秦冷聲道。
左丘明確信那就是個草包,他被一個草包揍了這事兒讓他極為憋屈。
他今天,反倒是希望陳寧安能夠出現。如此一來,他就能夠當著所有人乃至當今大儒的面,揭開他那偽裝的面紗,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個草包怎么沒來?”左丘明沉聲道,目光自然落到陳之行的身上。
陳之行立刻拱手一拜,“左公子,他其實跟我們陳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早些時日,我便是已經將其逐出家門!”
“此人就是個癡兒,狗膽包天,竟然敢得罪左公子。左公子怎么對他,都跟我們陳家無關。”
陳之行這話,自然是撇清了他跟陳寧安的關系。他可不想,得罪左相之子。
“呵呵,廢物就是廢物,恐怕今天根本就不敢出現。如此想來,昨天他所寫下的那詩文,也定然是抄襲而來。”
“我們文人,以抄襲為恥辱。這陳寧安本質上是個傻子,他就不可能有那般才學。所以,今天才不敢出現。無非就是,怕我等把他的真面目給揭漏罷了!”左丘明冷冷的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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