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事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說半句話。
“你小子是真不識好歹,今天別說是四十貫錢,就是慶國公他一句話,讓咱們交人,一個銅板都不給,又能怎樣?”
頭目看上去五大三粗不太聰明,可他打拼半生才好不容易搞出來這么一個幫派,本身就是一個鐵人精。
他可太能分得清楚孰大孰小了,今天碰上這事,能不招惹上慶修就已經是萬幸,還敢想著賺錢?
……
慶修這一陣休息過后,走出房門外,卻發現此時已經入夜了。
宵禁令已經被李二更改,擂臺周圍仍然聚集著不少圍觀者,甚至比白天的時候還更多。
為了讓眾人都能看清楚擂臺上的情況,周邊的閣樓甚至還點亮了許多盞大燈小燈,把整個場地映照的亮如白晝。
甚至慶修站在觀望臺上,都能清楚的看到擂臺周邊一些觀眾的臉。
雖然此刻天氣仍然頗為嚴寒,但觀眾的熱情卻是絲毫不減退。
哪怕此刻打進決賽的兩個武師還在休息,他們仍然不舍離去。
“爹爹,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好像最多再過一刻鐘就要開打了。”
慶如鳶滿臉都寫著興奮,“不過你沒有看到剛剛那兩場對決真是可惜了,特別精彩!”
慶修繞有興趣的問道:“哦,能有多精彩?”
“先說第一場!那兩個人好像武功都不相上下,怎么打都難分勝負……”
小丫頭說的天花亂墜,滿眼都是興奮,慶修則一直是溺愛的看著她,仔細聽她說。
“反正兩場打下來就是這樣,我感覺爹爹看不到真是虧了!”小丫頭笑嘻嘻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