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也道:“我其實也并不想來,只是父親重病,連床都起不來了,但還是督促我來看看。”
“原來如此……”
慶修微微點頭,“秦將軍的身體如何?”
提到這里,秦懷玉的神色也顯然有些惆悵,“越來越差了,據郎中說,很有可能……”
他原本猶豫著不想說,但還是說出來了,“最晚,恐怕撐不過這個冬季了。”
慶修也并不意外,秦瓊能活到現在,也已經是他的回春堂發力了。
有孫思邈一直在盡力醫治,但無奈就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不可能治得好秦瓊的病。
能讓他延壽一兩年孫思邈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程處默看到秦懷玉神色有些不好,便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說什么卻欲又止。
“若非是父親病重,其實我也不會來的,是不想讓父親再動肝火。”秦懷玉說道。
慶修對此不置可否,心說你不論怎樣,秦將軍都得抱憾去世了。
他這個老子征戰一生,為皇帝陛下鞍前馬后的效勞,也是名留千史。
可偏偏生的兒子就是吃喝玩樂樣樣皆行,唯獨只有武將的本職工作干不明白
“要不咱們去會場那邊看看,現在這時間差不多了,大會也快要開始了。”程處默提醒道。
慶修一看時間也確實,便告別王章,隨他們一同去。
“那小人就不打擾慶國公雅興了,日后若是需要用得到小人,只管開口便是!”
王章趕緊應了一聲,隨后他也收拾起攤位了。
這把火銃賣的價格不菲,遠超他意料,至少此次來武斗大會的目的是達到了。
雖然他還有其他幾把火銃,但這里的人大多都不識貨,恐怕也很難賣出去,還不如直接收攤回家。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