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敲了敲下面的巖石層,發覺冰凍的十分堅固,敲起來甚至都聽不到任何回音。
“來試試看!”
他讓人拿著鎬頭上前,幾個身強體壯的民夫掄圓了膀子,狠狠鋤了好幾下,卻僅僅只是在下面那些巖石層上留下了一些淺薄的印痕,連裂隙都沒有。
若是這么一點點刨下去,只怕又得白白扔進去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挖開這里的石頭,淺淺觸碰到下面的煤礦。
“這也太硬了……”
那幾個民夫挖了一會,不但累得滿頭大汗,手腕都被震得發麻,主動向慶修提議等到來年開春的時候再來挖掘。
慶修沒回應他們,看著這下面厚重堅硬的巖石層,又瞥向一旁的李懷忠。
此人之前還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很樂意看到他們也挖不走這里的煤礦。
但發覺到慶修在看自己后,他馬上把表情收起來。
慶修冷笑,他根本就沒打算用最原始簡單的方法開采。
手中有大當量的火藥,誰還用鋤頭一點點挖?
這李懷忠顯然是不知道火藥的厲害。
“不用浪費時間了,把東西拿出來!”
慶修下令,眾人馬上心領神會,立刻去準備火藥包。
他們看得出慶國公今日是下定決心,必須要把下面的煤礦挖出來,自然也動作麻利了不少。
李懷忠看他們把大包小包的火藥運出來,著實不解,他低聲問身旁的下屬:“這是作什么?”
“之前好像有人稟報說,他們開掘山礦,并不用那些普通的工具,反而大多數情況下是用火藥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