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眾人此刻注意力完全都在那一爐燃燒的煤炭上,李二看的最是聚精會神,但他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這東西就是把壺水燒開了,除此之外也并無其他亮眼啊。”
“我看也是,好像真沒什么特別的,而且我家中也常常燒煤炭。”
“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帶動曲柄轉的?”
諸位大臣橫豎就是看不出門道來,就連李二都一臉不解。
本來李二還想請慶修為他們解答,可始終是一不發的房玄齡卻忽然開口:
“各位,可能我們搞錯重點了,慶國公想讓咱們看的,未必是那煤炭怎么燒起來的。”
李二見他似乎看出來了點門道,便問:“愛卿有什么看法。”
“微臣也說不上有什么看法,只是覺得……”
房玄齡皺著眉頭看一會,“陛下您看,這爐火燒得正旺,可這火苗也推不動任何東西,只能不斷發熱。”
“那水被燒開,也沸騰的緊,時不時把水燒開,然后在水沸騰滾動時,像水車利用水勢一樣,把沸水滾動的勢也利用起來。”
慶修本來還以為他能猜出來這蒸汽機的原理,卻沒想到他推測的過程是對的,結果卻錯了。
慶修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想來也是,他們看習慣了水車,自然也會下意識的把這些運作原理都往水車的運作上想。
“很接近了,可惜房大人還是猜錯了,如果只是用沸水的力量去推動,效率太低,而且力道也太小!”
慶修示意各位大臣湊上前查看。
貼近時,他們才看清楚水流雖然沸騰,但是根本沒有接觸到壺蓋,只有不斷升騰而起的沸水熱氣在頂動壺蓋。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