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笑道:“這還好,我以為最大規模的也只不過是上次我們和沙陀人打的那一戰。”
回想起那次,李劍山莫名其妙的心臟狂跳起來,那確實是他打的最驚心動魄的一戰,他也差點死在那一戰里。
“也就是說你從未打過萬人級別的會戰?”
“豈止是萬人,五千人的陣仗我也就打過一次,而且還是雙方加起來才五千人。”
李劍山冷哼一聲,“我要是能有機會參與大會戰,怎可能今天還是這個樣子。”
慶修反倒是被他氣笑了,“聽你這么說,跟著我還算是委屈你了,要不要我跟你道個歉?”
“不不不,小人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正因為沒人賞識,所以才有慶國公搭救,讓我不至于沒落半生啊!”
他趕緊絞盡腦汁的圓,生怕惹怒慶修。
“行了,廢話少說,好好御馬!”
出了長安城,慶修這才發覺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雪。
一陣冷風撲面而過,他這才意識到已經是入冬了。
抬眼望去,這沿途走來倒是人人都身穿棉衣,寒風迎面吹來也不覺得寒冷,甚至有的人還怕自己的牲口被凍壞,連牛馬和驢都有棉布蓋著。
看來自從他當初堅持要用大唐十分之一土地種植棉花的想法果然是對的,至少在民間棉布已經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我好久沒回過長安城了,不知最近長安城周邊是否還有人被活活凍死?”慶修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