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哈哈哈哈!這個主帥是我殺的,這功勞可得記在我的頭上啊!”
李劍山放聲大笑,他上前拔刀,打算同兄弟們一起剿殺那些沒了主帥的散兵游勇。
可他回頭一看,卻當場傻了眼。
哪里有什么兄弟,從殺入營帳開始就只有他一個人,背后空無一人。
他趕緊沖出帳外,剛才那二百多名兄弟早就已經沒了蹤影,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站在主帥的營帳門口。
就在他出神發愣時,周邊營帳開始騷動,最后各自點亮火把,里面的士兵都驚慌失措的一邊披著鎧甲一邊沖出來。
這些人叫喊著他根本聽不懂的沙陀語,四下查看,當場便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那里發愣的李劍山。
李劍山手提著帶血的刀,而且還穿著唐軍的鎧甲,這些沙陀人就算是再蠢都知道此刻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們當場叫囂著喊打喊殺,幾百人同時向李劍山撲來,要當場把他砍碎!
李劍山馬上清醒了,他翻身一退回到營帳,借助地形優勢先把沖進來的人迎著胸膛刺死,隨后將他的尸體擋在門口,讓后來人無法殺進來。
然而他一個人終究是抵擋不了太久,哪怕是他憑借著地形優勢,外面時不時射來一支箭穿透帳篷,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得射中自己。
“混賬東西!他娘的你坑老子啊!”
李劍山堵著門,憤怒地破口大罵。
他上戰場不是沒有必死的覺悟,但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有這么一天,被長官騙進重圍,等著被亂刀砍死。
他一想到此前慶修對自己表現出來那些賞識的神態,便覺得極其惡心。
“我和他有他媽什么仇什么怨,你就是真的要殺老子,趁黑給兩刀,不死也死了,騙到這個地方來讓我死在這些蠻夷胡狗手里,這是何等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