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天光猶豫片刻,隨后便親自寫一封手諭,把兵符拿出來。
薛仁貴看到這東西就兩眼放光,馬上就要上手去接,后者則趕緊縮回手來,“薛將軍,下官可是把自己的仕途都壓在你手里了。”
“我知道,先給我!”薛仁貴急不可耐。
鄧天光還是有些不放心,“下官知道,薛將軍你勇猛無雙,可這一戰感覺也并非那么好打,就算你打不贏,僅僅只是打個平手,只怕我也……”
“說什么廢話,憑那些垃圾,我會打不贏?”
薛仁貴懶得廢話,直接從鄧天光手里把兵符搶來,隨后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這邊薛仁貴剛出門,鄧天光心里就萬分后悔,他突然感覺自己不應該把兵符交給他。
薛仁貴此次索要兵符,確實不是想與周邊諸國為難,也不為了攻打突厥人。
畢竟才一千多人,打一場突襲斬首還差不多,想打一場正面大會戰那是癡心妄想。
薛仁貴此次想做的,是剿匪。
如今的西域各國之間戰亂不休,不少亂民聚集在四方,形成大小不一的各路土匪勢力。
尤其是車師國剛剛打完一戰,諸多破碎的城池土地無主,引來了不少劫匪強盜入駐。
這些人雖然占據的不是劃分為大唐的領土,但它們聚集在四方,也著實影響定安城與諸國經商。
按照慶修的打算,定安城不但要成為一個富庶的糧倉,更要作為連通西域中部和東部的中轉站。
這些劫匪盤踞四方,商人不敢來,還何談商業。
大家都隱約能猜到進修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剿匪,但無奈他走的匆忙,來不及部署命令。
要是能在慶修回來之前把那些劫匪肅清,必然是大功一件,而且這些劫匪看上去也沒多少戰斗力,薛仁貴應當能輕易鏟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