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些人也是陳如松的基本盤,隨隨便便的殺人,只怕也會動搖陳如松在他們當中的威望。
陳如松隨后便請慶修和他一同進這個小城寨,暫且歇腳并且更換馬匹。
這小城寨雖然從外面看上去規模不大,可進去一看卻發現竟是五臟俱全。
除了他們這些雇傭兵的軍營,竟然還有少量的人口在此地居住,各種集市耕地竟然一應俱全,只是規模實在較小。
如陳如松所說,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四面八方逃難來的災民,甚至是囚犯。
不過他也不管這些,照單全收,命令他們把此地的綠洲以及荒地全部都開墾成農田耕作。
雖然這些人魚龍混雜,而且在來這里之前都是目無法紀者,但他們碰見的陳如松,連手下這些屠夫一樣的雇傭兵都能治得服服帖帖,更何況是治理他們。
這些人在他的管控之下也全部都變成了良民,無人敢鬧事,田地賦稅也是老老實實的交,偶爾還能和他國相互通商貿易。
“前些時日,從龜茲國逃來了幾十個囚犯,我把他們收留了,結果龜茲的邊關小將不樂意,非要讓我還人。”
“我自然是不肯還他們,這些人便不自量力的帶人來和我打一場,結果輸了,哼!”
陳如松有些得意,看來類似的仗他也沒少打。
慶修若有所思道:“那時候應當正逢龜茲國與焉耆開戰,在前線打得自顧不暇,所以也無心顧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