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這里恰好碰見被慶修打潰的阿拉伯人,也屬實是巧合。
“你們殺了人家斥候,阿拉伯人竟然還能忍氣吞聲主動離去?”
陳如松不信這些阿拉伯人如此軟弱,他們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
他于城樓處居高臨下的觀察這些人,發現他們陣容雖然整齊,但既沒有后勤兵,又幾乎毫無物資攜帶,好多人甚至連甲都沒穿上。
這可絕對不是他認知中那些精銳的阿拉伯軍,這種慘狀十有八九是被打的大潰敗了!
聽了陳如松的分析,眾人不免覺得驚訝,那些軟弱不堪的西域小國,竟然敢對阿拉伯人出手。
“真沒想到啊,那些膿包小國里,竟然也有不怕死的敢主動惹他們。”
“惹他們倒不奇怪,我倒是好奇,那些人竟然能把阿拉伯人打敗了,這戰斗力可不一般。”
“就是,以前還真沒聽說過,西域哪個小國如此彪悍。”
陳如松從一開始腦子里便是在想這些事情了,但他根本不認為這是哪個小國奇襲了阿拉伯軍。
他在這西域橫行霸道的時間比慶修還長,比任何人都了解這些西域膿包!
陳如松馬上叫一個手下過來,當面便問:“前些時我聽說慶國公親自領軍懲戒車師國,如今大軍抵達何處?”
“前幾日剛得到消息,距離他們的都城已經不過百里了!”
“那也就是說不遠了?”陳如松仔細一想,“那離我們這里也并不算遠,看你這些人會逃的方向,應當就是自那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