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他目瞪口呆,隨后只覺得虎口處一陣劇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虎口竟然被震裂了!
他沒看清楚,別人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慶修不過提手一揮刀,甚至他們連影子都沒看清楚,就把頭領手中的刀給斬斷了!
慶修神態依舊,仿佛剛才只是隨手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情,不值一提。
這群突厥人剛剛升起來的膽量頓時泄了不少,一個個像喪家犬一般連連退后,全然沒了之前的威風。
尤其是頭領,他親自挨了這一刀,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慶修一眼,連連后退到一頭栽倒在地,隨后又連滾帶爬的起身躲進人群里,十分狼狽。
“我是愿意與你們講理的,前提是你們當中有人要講理。”
慶修滿不在乎的將它落在地上的短刀一腳踢飛。
那半截刀刃在半空中旋轉,隨后徑直插在地面,看得人心驚。
“爾等還有什么話要說?”
剛才還如虎如狼的突厥人,頓時啞口無,趕緊對慶修拱手行了一禮,隨后匆忙告退。
這些突厥人顯然是十分務實的,和他們好好講道理,他們不認可,甚至還要動刀子。
可若是直接對他們亮刀子,抬手就砍,這些人又會馬上變得彬彬有禮,不說廢話。
那衛兵看的眼睛都直了,他雖然早知道慶修武藝高強,卻沒想到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隨手一刀,就能讓這些人嚇得作鳥獸散,難怪他不愿意叫別的衛兵來,自己收拾他們顯然是綽綽有余啊。
此時,薛仁貴也恰到好處的回來,他滿臉笑意,“慶國公,剛才那一手著實漂亮!”
慶修冷冷一笑,“要是剛才真的喊了他人來做幫手,這幫畜生對我的敬畏只會又下一層!”
“不過現在能威懾他們一時,明日起我們便離開,這里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