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縱然如此他也沒辦法,慶修別說是要低價買,哪怕是一分錢不給強行要,他除了乖乖聽命也毫無辦法。
“既然是慶國公要,那我們當然要便宜一些,莫不如一個人,就按照三兩白銀的價格算如何?”
用這價格來買一個活人,而且還是擁有生殺大權,隨便予取予奪的權力,在中原人看來簡直不可相信。
然而慶修聽了卻只是一聲冷笑,不屑的罵道:“你膽子當真是肥了,敢把我當蠢貨糊弄?”
西域可不比中原,這里的人命根本不值錢,賣到三兩銀子雖然聽著便宜到離譜,可實際卻是算貴了。
“一般行情上,一個精壯年也就能賣三兩半,還是最高價,就他們這些貨色你敢收我三兩?”
鐵赫勒大驚失色,他原本以為慶修在西域涉獵的不深,并不太了解行情,自己用相對于中原顯得比較低的價格就能蒙騙他。
卻沒想到,他如此了解行情,自己咋可能欺瞞得了他。
“哎呀,您看,小酋剛剛到西域,不懂這邊的行情,這……”
“少說屁話!”
慶修懶得與他理會,“一個人,二兩,連同他們身上的武器鎧甲都拿走!”
鐵赫勒差點當場吐血。
若只是買一個人,這價格可不算高,但算上他們身上的披掛,至少能賣到四兩。
他們身上的武器鎧甲在西域這種地方,可遠遠比一條人命更貴!
“不愿意?”
慶修揚起眉毛,他顯然并沒有繼續還價的意思,顯然是要這個價格一口敲定。
薛仁貴一不發,直接走到慶修身后,而后者也是神態咄咄逼人。
鐵赫勒馬上想清楚了,趕緊說道:“就按照慶國公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