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慶修升起了些許心思,如果他真的是第一個接受這些人臣服的,那未來唐朝在此地的法理性可就大大增強了不少。
甚至將來擴張到此地時,將他們吞并了也于情于理說的過去――這些人本來不就是大唐的臣屬子民,如今子民不服,將他們吞并到國土中,進行同化怎么了?
這可是那兩大帝國都得不到的好機會,慶修怎會輕易錯過。
同時慶修也下定決心,回去之后務必要研習一下這些蠻子的語,并且讓他的下屬們也好好學習一下。
“既然你們心悅誠服,我中原之國有容乃大,必然能接納你們,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大唐從屬子民,本國公會親自向朝廷稟報,冊封你們!”
當然,慶修給這些人的回應可不是一句空口白話和毫無意義的名頭。
他當場讓人準備紙筆,直接親手書寫下幾十封榷場令。
所謂榷場令,自然就是朝廷頒發給邊關牧民部落的“經營許可”,有了此物他們才能和朝廷的邊關榷場進行交易。
把手中的牛羊馬匹變現,或者去更換中原人手里的鐵鍋、布匹等各種生活物資。
一般一封榷場令只能和中原做一次生意,但哪怕是這僅有一次的機會,也足以讓中原附近的許多牧民趨之若鶩,甚至將其看作賞賜。
但顯然這些雪原蠻子還并不知道此物的重要性。
慶修讓人把這些榷場令逐一分發給他們,并且告知日后若是愿意和唐朝做生意交換物資,便可以憑此東西。
本來他們也沒在意,表面上仍然裝模作樣的表示感謝,心中卻完全不看重此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