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屁話!”
慶修眉頭一皺,冷眼看向此人,“我會憐惜這些人?”
他這表情驟然一變頓時讓副官心臟猛然一收緊,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低下頭只顧吃東西再不語。
這個人還真是受了外面那些對慶修的論所蒙騙,真以為慶國公是一心鋤強扶弱的好人。
他辦什么事情都是利益優先,至于做好人,那得斟酌著看,是不是能賺到好處。
這些角廝哈人,全族上下剩下的勞動力也不過一萬,本就是瀕臨滅族。
慶修幫助他們沒有什么好處,他只為能除掉那些北邊極寒之地的羅斯蠻人。
但他們只不過是順帶手罷了。
眾人原地休整了四天,直到后方得到命令趕來的一千多騎兵會師,慶修終于把手下這兩千多人的編制湊齊。
當然,在這些騎兵來此之前,從高昌趕來的援兵已經將文官、工匠全部帶走,畢竟他們并無法直接參與戰爭。
原本前來接應的軍隊還表示愿意跟隨大軍一同出征,但是慶修卻嚴令他們不得隨軍出發。
他知道現在西域人手緊張,唐軍不過才五萬人,卻要接管西域的東邊所有綠洲。
這其中不僅僅只是樓蘭、高昌舊地,還有許多無主的綠洲,懸而未定的土地,根本沒有法理依據,誰先搶到就能算誰的。
唐軍為了在西域占據優勢,甚至在個別地區不得不僅僅只派遣十幾名士兵來占據一座綠洲宣誓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