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純看出了慶修的不滿,便寬慰道:“自古以來,有富,就有貧。總有不少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窮困,夫君你讓絕大多數人能夠免于饑寒折磨,已經是無量的功德了。”
慶修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別說是這個時代,哪怕是工業時代,也同樣有不少人貧困交加,無力存活。
“縱然如此,能讓大唐子民少凍死一個也好。”
慶修自自語。
就在他考量時,卻見慶如鳶跑去和一堆在村莊外閑游的孩子們玩耍,正樂不可支。
這小丫頭和那些男孩子一起玩耍,竟然沒過多久就能讓比她還高一頭的男孩子低頭佩服,都紛紛叫她“慶老大”。
“這丫頭還真是一個天生的領袖,如果未來上了戰場,說不定也能拿下不亞于薛仁貴之流的功績!”慶修欣慰道。
可蘇小純卻不這么看,她有些嗔怪道:“這丫頭天天喊著要像她爹爹一樣,出征上戰場,這怎是一個女孩子家應該做的事情。”
“我還打算,以后讓這丫頭學女紅,好好做一個大家閨秀,再不濟學一學做生意,未來嫁個好人家,做一個賢內助也好呀。”
看來蘇小純是想讓慶如鳶未來像過像自己一樣的人生了。
慶修笑而不語,他自然是能理解蘇小純的婦人之見,但金子的光芒終究掩蓋不住,慶如鳶怎么可能安安穩穩的當一個婦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