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把罌粟膏混入茶中,還有的用來當做調料混入飯里里,許多人吃下去了還不知道。”
慶修若有所思,不過想來他也并不意外。
這種東西的成癮性大多數都是莫名其妙的令人感染,還不自知。
而且民間還有不少人用罌粟當做調味品,自此以后只怕收繳這些罌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了。
不知不覺間,慶修已經來到家門前,而意外的是他的幾位夫人此刻竟然都在庭院外等候他多時。
“夫君!”
百無聊賴的長孫娉婷一眼就看到了慶修,當場喜形于色,開心的上前撲到慶修懷中。
其他幾位夫人也都紛紛上前,緊張的對慶修查上查下,生怕他身上有什么傷。
“夫君,這次西域一去就是半年,你過得可還好?”
“在那邊你還吃不吃得慣,沒有受傷吧?”
“莫不如以后就不要去這么遠,干脆一直留在家中吧。”
……
盡管慶修依舊容光煥發,但夫人們仍然倒是滿臉遮掩不住的擔憂。
她們這些時日以來太過思念,也是太憂慮夫君了。
“無需擔心。”
慶修輕輕撫摸著幾位夫人的秀發,微微一笑。
往日里常常和夫人們在一起時,他倒是覺得平淡。
如今一別許久,再度和夫人們會面時,竟然和諸位夫人們有初見時的那般心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