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人本來就對慶修畏懼的緊,一聲令下他也不敢反抗,趕緊躬身行了一禮,隨后離開。
“你……好歹他也是我的仆人吧?”
仆人離去,這所花園里就只剩下她和慶修,萬玉貞是心里著實緊張起來。
慶修笑道:“如此好景致,要是有他人在豈不是壞了興致,再說你害怕我活吞了你?”
萬玉貞被慶修這句話說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反正自己現在也是慶修實質上的俘虜,他想怎樣,便怎樣吧!
慶修隨意打量這幅字畫,“你若是喜歡的話,長安城隨意一個文人,都能作的比這好上更多!”
“你那位仆人花了二兩銀子就買了這個,著實是當了冤大頭。”
“可,這么好的一幅字畫,連二兩銀子都不值?”萬玉貞不解。
“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還算是值得,但是在大唐嘛……”
慶修隨意把這幅字畫從墻上摘下來,也不等萬玉貞同意與否,直接抓起桌上的毛筆蘸滿墨汁,在這幅字畫上大肆勾勒起來!
萬玉貞不由得驚呼,她還擔心慶修無意間毀了這字畫,趕緊想勸說其停手。
可才短短片刻,慶修便已經停下了勾勒,這幅字畫上被慶修補了幾筆詩詞。
“你看現在如何?”
萬玉貞仔細一看,卻見慶修竟然為這幅字畫又追加了一首詩詞。
原本這幅字畫所繪畫的是一處山間鄉村頗為寧靜恬雅的景象,一名老農孤坐在田埂前,顯得頗為寂寥,并且搭配一副詩詞。
然而慶修隨后加上的這幾筆詩詞,竟然比原先所配的詩詞更加貼切。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土厚。”
“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