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也覺得不夠,他又調遣不少人從后面把慶修一行人堵住,這般才放心了不少。
談判尚未開始,這人的膽怯就已經暴露無遺,也讓慶修越發看不起此人。
“慶國公,我等今日聚集于此……”
鞠文義的話還沒說完,薛仁貴忽然厲聲喝道:
“大膽!為何不對慶國公行禮下拜,慶國公尚未允許,就敢自作主張的上桌?”
鞠文藝當場傻了眼,他沒想到薛仁貴還反客為主了。
今天到底是他們深陷重圍,還是自己深陷重圍?
慶修緩緩道:“樓蘭國王見了我,都得先行下跪禮,你多什么?”
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一時間讓鞠文藝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非但如此,慶修身后的十余名士兵還同時步伐整齊的向前踏出一步,那鐵甲摩擦的聲音聽的人心驚膽顫!
鞠文義下意識的看向他身后的士兵們,這些人竟然也不敢和那些殺氣騰騰的唐軍對峙!
“這幫廢物!”
鞠文義氣得在心里破口大罵。
盡管心里看不起這些人,他自己滑跪的倒是也不慢,還是規規矩矩的跪下對慶修重新行禮。
“免禮,上座吧!”
慶修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有話快說,如果沒有事情請示的話,我等現在就走。”
鞠文義面色陰晴不定,許久他才緩緩說道:“慶國公近日不斷進攻樓蘭國,不正是為了抓捕我鞠家人?”
“正是,你今天倒是讓我省了不少事情,自己主動送到這城里來了?”
“非也!”
鞠文義趕緊說道:“高昌國已經被滅,我等如今只想尋求一處棲息之地,再不敢與大唐爭奪高昌土地,慶國公為何不能放過我等一馬?”
慶修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出聲來,他身后那些士兵更是跟著開懷大笑,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鞠文藝不解慶修在笑什么,但他說也不是,陪笑也不是,坐在那里反而凸顯得像個小丑。
慶修止住笑聲,質問道:“你藏身在樓蘭,向萬玉樓許諾,他日將樓蘭復國則割讓大半土地,這難道不是由于我大唐爭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