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慶國公!”
眾人齊齊對慶修跪下,禮儀型的十分端正,甚至無人敢抬頭去看慶修。
最初慶修還有些意外,他和這些人不過是初次見面,怎么對自己能畏懼到如此程度。
不過看到身旁的陳如松,他便也隱約明白了。
“這次攻城大家都辛苦了,一會每個人都到軍中領賞。”
本來這些雇傭兵聞還頗為高興,但陳如松一聲怒吼就讓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
“有什么可高興的,打贏了仗是應該的,慶國公說要獎賞你們,還真有臉要?別忘了你們連命都是他老人家的!”
說話間陳如松還敲了敲腰間的刀鞘,這些人又一度恐懼的低下頭不敢作聲。
慶修有些詫異,這些人竟然能對陳如松畏懼到如此程度?
“你治軍的方法倒是獨特,這些胡人竟然能被你馴服到如此地步。”
陳如松聞苦笑一聲,隨后他解開鐵甲,向慶修展示自己胸前的一道傷疤。
那傷疤自左肩起,一路延伸到右側腰部,猙獰且觸目驚心!
慶修知道,這種傷痕恐怕刀尖再深幾分,陳如松今日就絕對不可能再見到自己,可想而知他這些時日以來在西域的經歷如何。
“當初幸虧我命大,也是自那以后我才明白,對這些昆侖奴和羅馬人,就得當成豬狗一般馴化才行!”
當年陳如松帶著慶修的命令抵達西域接管覺羅斯親王送給慶修的奴仆時,僅僅只有三千余名昆侖奴。
本來他想聯絡慶修得到下一步指示,但是西域連年戰亂,兵荒馬亂他竟然連一封書信都很難送得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