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你就打算讓他一直這么說下去?”
慶修不耐煩的一聲令下,在軍中的薛仁貴立刻高呼一聲表示回應,隨即反手自馬背上取下弓箭,迅速當空瞄準,射箭!
那弓弦如霹靂炸響一般轟鳴,箭矢破空而出,那在城墻上還不斷“說教”諸位百姓的鞠文正還仍然沒有察覺。
兩軍相距兩百多步,怎么可能有人射箭射的這么準?
除非……
“噗嗤!”
鞠文正突然渾身一挺,張嘴卻說不出半句話來,只有滾滾的鮮血自口中噴涌而出。
他艱難的低頭一看,卻見不知何時,一支箭矢已經將他的胸膛貫穿!
“這……”
他甚至來不及恐懼,下意識的要將胸口的箭矢拔出來,結果身形不穩直接從城墻上墜落下來,砰然落地!
一名先鋒官立刻縱馬上前將此人的尸體強行拖回來,而城墻上無人敢對其射出一支箭。
“慶國公過目!”
那人動作麻利的把尸體拖到慶修面前,后者湊上前一看,卻看鞠文正竟然還有一口氣,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你說你們要是一直流亡西域,我還真抓不到,也懶得去抓你們,卻為何非得來送死?”慶修戲謔的看著此人。
鞠文正痛苦的干咳幾聲,張口也不知是求饒還是不甘的訴說什么。
但慶修也徹底對此人失去耐心了。
“砍了他的頭,掛在馬槊上,讓高昌的百姓和士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顆新任國王的人頭被馬槊穿刺挑起,擺放在可以讓任何人看清楚的地方。
這一幕徹底擊垮了守城士兵們的心理防線!
他們本來就不想守城和唐軍交戰,現在鞠文正死了,他們更是沒有繼續打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