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瘋了?!”
慶修用刀背敲打一下薛仁貴的腦袋,笑罵道:“怎么和我說話呢!”
“可朝廷嚴令不得留一刀一劍入胡人手中,你這么做豈不是……”
“廢話,朝廷這條律令是避免胡人用刀劍來對付我們,可突厥人在這個關頭要不惜代價購置刀兵,你說意欲何為?”
薛仁貴微微一愣,隨即他猛然想到那些被黨項所奴役的突厥人,猛然把一切都想通了。
“原來如此!”
薛仁貴拍了拍了腦袋,他此刻才意識到慶修在下多么大的一步棋。
他從一開始把突厥俘虜白白送給黨項和契丹人,就是為了今日給他們埋下內亂的禍根。
這些人還天真以為他們撿了個大便宜!
“可我不太明白,黨項和契丹不是對我中原十分恭敬拜服,為何還要對他們如此算計?”薛仁貴仍有不解。
“拜服?那是如今中原兵強馬壯,動動手指都能捏死他們,這些人不得不臣服!”
慶修緩緩起身,他拉開帳幔,恰好看見一伙牧民驅趕的牛羊路過。
“見過慶國公!”
這些人立刻誠惶誠恐的拜見他,仿佛他的地位比酋長還要高。
“如果有朝一日大唐衰落,這些黨項人會第一時間涌起搶奪河西走廊,河套,若不把他們徹底從此驅逐,便永遠都是隱患!”
……
蘇定方領兵前去西海擊退吐蕃的同時,慶修則先派遣他手下的一些文官先行一步前往高昌國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