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眼看這些人都昏迷,立刻前去稟報慶修。
“那些人都吸罌粟膏吸的昏掉了,要不要給他們提供點飯食,免得他們餓死?”
慶修淡淡道:“你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吸成這個鬼樣子,怎么可能還吃得了東西?等到晚上再說。”
“而且僅此一次還不足以讓他們深度成癮,接下來幾天,每日都用罌粟膏的煙霧熏他們,盡早讓這些人上癮!”
二狗子聽的頭皮發麻,慶修這手段是真狠啊。
像這樣用罌粟膏的煙霧熏他們,確實成癮快,但也極其容易損傷身體。
如此往復下來,這些人不光是身體會垮掉,腦子遲早也會廢了。
慶修說到做到,每日至少用罌粟膏熏烤這些人一個時辰起步,每次都要熬到他們徹底昏倒為止。
最初他們還極度抗拒,可到了最后他們也實在對抗不了,干脆敞開了去吸,也顧不上這東西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身體損傷。
如此才短短的三兩天下來,這些人一個個都成為了重度上癮者,他們算是徹底成為此前一直看不起的癮君子了。
到了這一步,慶修還何必拷問,等到這些人上癮后,慶修直接帶著罌粟膏來到這些人面前。
“諸位,我有些小問題想問你們,可否為我解答一二?”
“如果不愿說的話,倒也無妨,我必不會為難各位!”
慶修手中掂量著罌粟膏,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這些人一看到慶修手里的罌粟膏馬上就撲上來,一個個如同喪尸般拼命的把手探出圍欄,妄圖把罌粟膏搶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