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倒也懶得親自動手了,直到那些殺手逐一被火槍擊斃之后,薛仁貴和蘇定方親自來到慶秀面前告罪。
“我等來遲了,慶國公萬勿怪罪!”
慶修滿不在意的指向前方的地道入口,“那群人都在里面呢,去把他們掏出來,要是放跑一個,你們兩個就得挨一百軍棍!”
“是!”
無需多,二人親自上陣,直接沖進地道里大肆搜羅抓捕起來。
那些頭目平日里養尊處優,怎么可能逃得過薛仁貴這些身強體壯的廝殺漢追捕,不多時便一個個全部被揪出了地道!
“跪下!”
薛仁貴親自押著一名頭目來到慶修面前,一腳踢在其膝蓋后窩上勒令其跪地。
這名頭目看上去最為年輕,而且衣著最為華貴,一看便知身份不一般。
薛仁貴還想拷問此人一點東西,卻沒成想這家伙跪在地上的第一句話便是:“唐朝的走狗,我就是死在這,變成鬼也得找你們算賬!”
本來薛仁貴已經放開手,聽到這話頓起一腳狠狠踏在此人背后,將其踩的趴在地上!
這人卻根本不怕,反而拼命的往嘴里塞什么東西大口咀嚼起來。
“別讓他咽下去!”
慶修立刻察覺不對勁,一聲令下,幾名士兵當即撲上前扼住其喉嚨,并且一個接一個的嘴巴狠狠抽下去,強迫他吐出來。
“罌粟膏……這人想吞掉此物自殺!”
薛仁貴有些疑惑,“罌粟膏還能毒死人?”
“當然,他們平常都是點燃吸取煙味,毒性被降到最小,可若是直接吞入腹中,極少的劑量就能讓人當場死亡!”慶修對這個東西可再熟悉不過。
“哼!”
薛仁貴見此人竟然一心求死,便更加明白此人身份不一般,趕緊下令把這人押走。
慶修倒是明白此人是個硬骨頭,從他身上不可能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便是以薛仁貴把其他人都押到自己的府邸里。
“老大,這便不必了吧,我剛才叫了官兵也一同前來,稍后把他們全都押送到官府關押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