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板當場傻了眼,他沒想到今天還莫名其妙的踢了一塊鐵板!
難怪這人能將他的十幾名打手全部打翻,還游刃有余!
“我……小人不,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大將軍前來,玩兩把還說什么錢不錢的事!”
這賭場老板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換上一臉的殷勤湊上來,卻被薛仁貴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別耽擱時間,老大找到那些的接頭地了,趕緊把兄弟們都叫上去幫忙,順便通知官府收押人!”
蘇定方聽聞這消息頓時兩眼放光,也顧不得剛剛抓到的吸毒商販了,直接讓那些巡邏士兵把他帶走。
“走,我去把兄弟們叫上!”
蘇定方精神大振,這些天在家里修房子修的他直犯困,總算是有機會能好好打一場了。
剛才收拾那么幾個比雞崽子還瘦弱的小嘍靜荒莧盟
……
與此同時,慶修已經乘坐馬車來到城外東郊區的伏牛村。
此地在長安城外算是人口比較稀少村郊,離長安城較遠,而且土地略為貧瘠,整個村子上下也不過幾百口人。
他來到此地時赫然發現,那外圍的耕地雖然還裝模作樣的種著半死不活的莊稼。
可走到深處赫然能看見,這里面種滿了罌粟花,而且不加以任何掩飾。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個時代沒人能意識到罌粟的作用和危險,哪怕是看到了罌粟花也只不過是將其當作尋常的觀賞花。
他們之所以在外面仍然種植農作物,無非就是不想讓官兵以荒廢耕地的理由來找麻煩。
這個村子的貧窮在長安城外圍都能排得上號,但來到這兒才發現外面橫七豎八的停了不少頗為華麗的馬車車駕。
同時還有不少穿著頗為顯赫富貴的人出入,根本不像是一個貧窮村莊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