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寶訓的話戛然而止,他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兩位“熟人”,支支吾吾半晌,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慶國公在這長安城中誰人不知,走到大街上連孩童都認得,他不可能不認識。
而薛仁貴,作為朝廷中的新晉將星,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新任公爵。
柴寶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人,尤其是他還在出征儀式上親眼看過薛仁貴的樣貌!
“原,原來是慶國公……呵呵,這小子我失敬了,您剛才怎么不說明自己身份啊?”
柴寶訓再也沒有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反而掛上一臉的諂媚和討好。
那些賭鬼要是看到柴寶訓這副樣子,只怕會以為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這小子也有怕的人?
“柴公子,你怎么變臉變得這么快?剛才不是還叫囂要砍死我嗎?”
柴寶訓聽了這話頓時渾身一抖,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他此刻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這慶修連他老爹都不敢招惹,在朝廷中殺的權貴人頭滾滾,隨便挑出來一個對比自己都是重量級。
若是慶修死抓著這事兒不放,非要要自己的命,只怕他老爹也沒有半點辦法!
“小子我年少無知,您老人家就權當不跟晚輩計較好不好,以后再見慶國公必定萬般恭敬,一切全聽安排!”
這小子明明只是年齡和慶修相仿,話語里竟然自稱晚輩,著實好笑。
慶修倒也什么不說,只是和薛仁貴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他,看的柴寶訓滿心發慌。
慶國公該不會真的要在這里把他宰了吧?
他就這么心驚膽顫的低頭“罰站”,可時間一久,升騰起來的癮讓他把持不住了。
他不知不覺的眼淚和鼻涕失控,哈欠連天,不得不哀求慶修讓他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