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贏了,你離開此地,和我走一趟,我輸了照樣把頭割給你。”慶修語氣平淡的仿佛置身事外。
這也算條件?
柴寶訓第一反應是,這人莫不是怕得罪自己,故意給他一個臺階下吧?
就算他輸了,跟著人走又能如何?
他身份顯赫,這長安城中沒人敢動他,不信慶修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來!”
柴寶訓想也沒想,直接把剩下的全部籌碼丟到桌子上!
而這一次不出意外的,他依舊是輸給了慶修,連最后一分籌碼都沒了。
“這人真是厲害啊……”
“你看他多有手段,開頭故意裝輸,引誘小官人繼續和他賭,然后再一口氣連贏。”
“這人的賭技不一般,看樣子一開始就是沖著小官人來的。”
柴寶訓聽著那群人的議論聲,著實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罷了,今天就算你贏,小爺我吃虧了!”
柴寶訓一推桌子,便要起身離開,而薛仁貴則是先一步上前攔住柴寶訓,“你把剛才承諾的事情忘了?”
“我沒忘,走啊!”
柴寶訓心中不爽,但他也不認為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能把自己怎樣。
三人便這么一前一后的走出賭場,直到眾人視線再也看不見之后,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來。
此刻他們已經不再關心柴寶訓,更加好奇的是那個神秘人的賭技。
就連在場的諸位莊家都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們無法想象,若是此人直接坐賭場中玩一天,不知要被他贏走多少錢。
就在眾人議論時,尉遲寶琳從內房走出來,隨意的向賭場瞥去一眼,“怎么回事,他們都聚集著干什么呢?”
“少爺,剛才來了一位賭技高超的人,贏的柴小官人輸急了眼,這不,才剛和那人出去了,也不知是干什么。”一名賭場打手笑道。
“賭技高超?那怎么沒把此人留下?”尉遲寶琳隨口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