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又不是皇帝親臨?
“柴公子,剛才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你我相遇也算是有緣,要不要賭一把?”
慶修抖了抖手里的籌碼,忽然沒頭沒尾的提議一句。
“賭?”
柴寶訓聽了這話便頓時將什么都忘在腦后,當場就興奮起來!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這賭場里頭勝率十有八分,誰也不敢和我賭!”柴寶訓十分放肆的大笑起來。
莊家和伙計們聽了這話都是不屑的偷笑一聲。
完全是此人身份地位太過顯赫,而且性情蠻橫無理,這人鬧事起來就連尉遲寶林都不好解決。
因此莊家們干脆在開賭的時候故意讓此人多贏,讓他痛快的走人便得!
卻沒成想他還真以為自己有點本事了。
“正好,我的賭技也不錯,咱們賭上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走人,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
慶修緩緩坐下,“要是你輸了,這個事咱們還得好好說道一下。”
“你說什么?”
柴寶訓一把砸碎手中的酒壺,怒道:
“你還真以為剛才的事我不和你追究了?別的不說,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要是我心情好,咱們就賭一把!”
“贏了你可以走人,輸了,剛才哪里撞的我,馬上給我拿刀把一塊塊肉都切下來!”
薛仁貴笑了,這小子是真不長記性。
不過他畢竟不能壞了慶修的事,便道:“你口口聲聲提這么多條件,是要泄憤,還是不敢真賭,怕輸給我老爺了?”
被薛仁貴這么一激,柴寶訓當場大怒,“我不敢賭?你開什么玩笑,現在就來!”
“要是你們兩個輸了,得把腦袋給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