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
慶修并不想打草驚蛇,他和薛仁貴都戴上斗篷遮罩臉以免被認出來,十分低調的走入賭場。
至于蘇定方,他被慶修安排去另一處賭場探查。
畢竟這快活樓有尉遲寶林的背景,萬一最后不慎撕破臉皮,蘇定方辦事也沒那么方便,還得自己搞定。
“這位爺,請了!”
賭場伙計當場來招呼,慶修也不開口,只是隨便尋一處坐下,隨手甩出一錠銀子,“去,全給我換成籌碼!”
誰知道這伙計看了一眼籌碼,竟然有些猶豫,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問:
“您是第一次來快活樓吧,我們這兒要買籌碼,至少得五十兩銀子起步。”
娘的,門檻還不低,慶修還真是小瞧他們了。
他皺著眉頭又丟出幾錠銀子,“趕緊去!”
“好嘞!”
伙計一把收起錢,如數為慶修換成籌碼,甚至還多了十兩銀子的籌碼。
“您第一次來,咱們這兒給您多送了十兩籌碼,玩得開心點!”
慶修隨手抓來籌碼,隨后他與薛仁貴便在這賭場里四下游走查看。
這賭場中可玩的花樣差不多是整個長安城中最多的,一路走下來有很多玩法連慶修都沒聽過。
這些賭徒如發了瘋一般,圍著賭桌大呼小叫。
開盅之前,每個人都仿佛是性命被系在骰子上面,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挪開。
而開盅后,那噓聲和歡呼聲又連成一片,令人聽之刺耳又厭惡。
薛仁貴全無表情,他只是想若是這一幕出現在自己軍營中,只怕整個軍隊上下都再無戰斗力了。
慶修隨便找幾處玩了兩把,結果自然是穩勝不敗,畢竟他有心眼在,那賭盅里哪怕是一顆灰塵他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