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軍出征后,慶修也不多做耽擱,直接動身返回長安城。
盡管黨項部落竭力想要挽留慶修多住幾日,希望能借這個機會好好討好慶修。
但他本來就對這些黨項人看不上,次日一大早便啟程出發,僅僅只派了一名信使去通報黨項人自己離去的消息。
盡管黨項人倍感惋惜,但慶修執意要離去他們也不敢強留,只能后續派一些人去送飲水和吃食。
原本慶修打算直接返回河套地區,重回關中。
可恰好在他帶著隊伍行走于戈壁時,不經意間看到漠北方向風沙漫天。
“這塞北的風沙怎么一日比一日更大了?”慶修呢喃自語。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便問身旁的一名黨項族向導:“最近突厥人的情況如何?這么大的風沙,他們放牧的規模也必然變得更大了吧?”
那黨項向導倍感意外,“您還真說對了,最近突厥人部落不像往常一樣聚集,而是四向散開到處放風,就連這河西走廊的戈壁灘都被他們的牛羊吃光草。”
說到這里,這位向導還嘆氣一聲,他們的武力無法和突厥人抗衡,被搶奪了草場只能忍氣吞聲啊!
“怪了,漠南水草豐茂,他們不聚集在那里飼養牛羊,反而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啃沙子?”慶修更加疑惑了。
“這一點我們也不甚清楚,只是聽說最近突厥人似乎因為信教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慶修眉頭一挑,他示意向導繼續說下去。
“再深入詳細一些的小人也不曾得知,反正聽說他們部落里信長生天的都被趕走了,留在漠南的全都是信佛的……”
慶修望著那漫天席卷的風沙,他隱約以心眼察覺到,在那風沙中的一處戈壁下,有一批穿著突厥人衣袍的游牧民正攬著他們的牛羊躲避風沙。
“走,跟我去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