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面皮一抖,卻再也發不出來任何火。
韓仲良說的還真讓他挑不出毛病來,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
如今大唐的生產力局限在這里,就連盛產煤炭的河東也有不少百姓燒不起煤炭,他怎么能保證天下家家戶戶都有柴火燒,有煤炭燒?
每天各地大小事務,哪一件事情不比由百姓凍死更加重要?
他若不把精力先放在那些事情上,要因此死掉的人只怕會比凍死的多出幾萬倍!
“呵呵!韓大人確實是有苦衷在內,我也能理解……”
慶修忽然發出一聲戲謔的笑,“可我剛才提出能解決百姓過冬的辦法,你怎么也第一個站出來做反對了?你自己想不到辦法,連別人提出來的辦法都不接受?”
韓仲良頓時憋紅了臉,良久才說一句:“可是一旦減少糧食耕地,萬一民間哪一年光景不好,遭了饑荒,因此餓死的老百姓豈不是要比被凍死的百姓更多?”
“開玩笑,為何你們都覺得種植棉花,就必然會讓糧食耕地減少?恕我直,肉食者鄙這句話,放在諸位身上當真是應景!”
慶修這也太敢說了,諸位百官大臣當場面色一變。
他們何曾像這樣被直接當庭陰陽怪氣的痛罵啊,連李二也未曾這樣過!
“慶國公!”李二干咳了一聲,這樣當庭發,總歸是有些不好。
“我明白!”
慶修也不說廢話,他直接當著群臣面前取出一封冊子。
“經過我的計算,大唐這幾年來吞并高句麗,并且占據漠南、遼東建州女真的一切可耕種的土地,都是上等良田,足足使我大唐耕地增加了十之有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