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當然不可能,不能這么算了。”楊工眼神中充斥著陰狠,表情猙獰不已,聲音嘶啞著說道:“誰也不能騙我們的錢,我要讓慶修付出代價!”
張陶嚇了一跳,下意識放低聲音,遲疑道:“你瘋了?那可是朝廷欽封的鎮國公,要讓朝廷知道咱們都得死!”
這時趙謙冷哼一聲道:“鎮國公又怎么樣,誰也不能白白拿我們的錢,小心一些,不會有人查到是我們干的。”
另一個人插話道:“可是,慶修真的會來嗎?在慶府我們可對付不了他。”
楊工惡狠狠地說道:“那就引他出來!”
張陶見他們越說越離譜,忙敲了敲桌子,看了看四周。
“別說那沒邊的話,你們知道慶修與皇族的關系,動他是要滅族的,無論你們派誰出手,都擔不住這個罪責,不會為我們保守秘密,一旦把我們供出來……”
幾個人目光都集中到張陶這里,楊工又說道:“那這口氣我們如何咽得下去?”
“就算慶修此刻就死在我們面前,我們的損失也不會少一文!”
張陶搖著頭:“所以,當下最要緊的是減少損失,別在長安折騰了,趕緊把手頭的精鹽處理掉,看外地什么地方能賣的趕緊賣了!”
趙謙嘆了口氣:“晚了,消息早就發出長安,誰還愿意買貴的鹽?”
“那么,我們的目光就看向大唐之外,能賣多少賣多少!”
張陶還算理智的,現在他們緊要的并不是對付慶修,再浪費了這個時間,天下鹽價都定下來,他們就真的砸手里了,趁著這個時間,能坑一個是一個吧。_c